“莫要再端着你那主子的架势了,在溪醉庭中只看实力,若是不回答我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他将少年从污水中扯了上来。
这时,少年才肯抬起眼帘冷冷地看上他一眼,神色中却仍旧是鄙夷。
春日,唯独着溪醉庭中透不进去分毫春日的气息。
院中一片死气沉沉,人人落地站在腥臭难闻的污水之中,他们面目可憎又神色悲哀,如垂暮的夕阳,缓缓落在。
被斑驳的黄昏遮盖住了死物般的面容。
眼前的少年面色如雪,他突然抬头睁大眼睛,咧开嘴笑了。
“滋……”
“滋……”
人群之中一片寂静过后,又突然躁动起来。
有人有些迟疑地问着:“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嘭——”
“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才还抓着少年头发的男奴被不知从何处生长而来,几乎手腕粗枝桠绞住了他的脖颈。
“咔嚓”一声,那男奴眼睛还大睁着,头和手已经垂了下去。
没了气。
“怪物!”
少年的年纪不过六岁,他身后生长出的枝桠却比他本人都还粗出了许多。
那上面挂着的是杏花,还有少年背后流出的鲜血沾湿了洁白的衣裳,留下两片犹如蝴蝶羽翼似的血色形状。
少年的眼神近乎冷漠地扫过面前的所有人。
他张口说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