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失去孩子会让一个女子的身体受多大的伤害?”

“你不知,你只知道你自己不喜欢孩子。”

陆言礼将她话缓缓重复了一遍:“我不喜欢孩子……”

陆言礼有些失魂落魄,甚至能从那张埋在青丝中,长年阴郁又苍白的脸上,看出了几分伤神。

不过楚江梨觉得,他如何都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的人只会为了自己考虑。

他需要桑渺在他身边,却并非为了爱,而是茕茕独行的黑暗中抓到了一抹光,想要将这光不惜一切代价捧到手心里。

爱应当是一种珍视。

而这种人的脑回路太奇怪了,跟他们说道理行不通。

楚江梨懒得再同他废话,见他这副模样只以为他是心中后悔对桑渺造成的伤害。

可是后悔是无用,伤痛一旦形成,伤口就无法完全愈合,裂缝会一直存在。

楚江梨无暇顾及这些,只说:“我要去见桑渺,她在何处?”

陆言礼答道:“在房中。”

楚江梨:“我去寻她。”

她反手拉着白清安就要往外走,陆言礼手中杵着放在一旁的拐杖,两步跟了

上来。

楚江梨冷声:“我不需要你跟着,我知晓她的房间在何处。”

她此话一出,果然陆言礼没有再跟来。

楚江梨一路拉着白清安走出了陆言礼的书房,桑渺所在的屋子离这处并不远。

当初桑渺和陆言礼成婚之时,楚江梨曾经去过,便知晓在哪里。

他们二人穿过长廊,白清安跟着她身后无声无息,却突然开口问:“他信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