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问了楚江梨别的,“你们可是从阁主的书房中来的?”

往日里桑渺会当着楚江梨的面唤陆言礼为“言礼”,可是如今却成了草草的“阁主”二字,楚江梨倒是听出了一些别样的味道。

楚江梨:“自然。”

桑渺身子不好,半月余都躺在床上,她的面容消瘦又苍白,轻笑两声,神色又几分讽刺:“阿梨,就是你们二人才来都知晓,这梵经有问题,可是阁主却不知。”

桑渺何尝不知这梵经有问题,卫夫人怪她腹中的孩子无端流了,说她害死了陆言乐,如此恨她又如何会好心好意找了和尚梵经祷告?

只是她没有别的办法,她反抗不得,就像是陷进了泥潭沼泽之中。

当初她同陆言礼说了,陆言礼却只盯着桌上的字画,将她的手拂开,神色淡淡:“母亲自然是为了你好,就听她的罢。”

陆言礼在卫夫人面前向来乖顺,甚至能够不顾她这个妻子的死活。

这就像是压倒桑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与陆言礼之间在这之前已然有了隔阂。

如今这条界限才真的明显起来。

楚江梨见她神色是又想起了同陆言礼的伤心事,忙安慰她:“渺渺,你别难过了,莫要再去管他从前如何了。你再想想,等这事过去以后你就同我回长月殿,届时管他什么陆言礼陆言乐的,来一个我打一双!”

“而且,我还可以带你去画人间的清倌楼玩儿,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全天下又不是只有陆言礼这么一个男人!况且他就是个瘸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敢对你不好,改日找上门我就将他的皮扒了去!”

楚江梨后半段话,说得倒是小声了一些,她怕被白清安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