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肯定是曳星台的空气里有毒,不然她为什么总是脑子犯抽。

好尴尬。

她脑子里只剩这三个字了。

比蹲茅坑的时候被旁边养的马拱了屁-股还尴尬。

“……”

“……”

楚江梨见白清安这么久还是不说话,又问:“你为什么不讲话?”

“……”

“……”

白清安还是不讲话。

楚实在忍不住江梨:“……”

“我乱讲的。”

“你就当没听见!”

虽说平日里楚江梨厚脸皮厚习惯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可是今日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甚至有了所谓的“羞耻心。”

白清安:“……”

他答应下:“好。”

……

陆言礼所在的主阁离别苑有些距离。

二人就这么一路走着,因为方才的话楚江梨安静了一会儿,但也只有一小会儿,便又开始叽叽喳喳,手舞足蹈讲起话来了。

偌大曳星台犹如空山,只剩下眼前的这一片寂静,几片枯叶扫落在地上。

这一路上,楚江梨一直在同白清安讲从前的事情,白清安在旁边静静听着。

偶尔楚江梨再问他些什么,他也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