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涟涟,将榻上的场景遮了个大概。
那小侍女守在外面,将屋门合上了。
楚江梨走过去,掀开了垂下的珠帘,那一颗颗在昏暗的房中撞得叮铃响。
桑渺躺在床上,看着她,伸手过去握住了楚江梨的指尖,她露出一个笑:“阿梨……”
楚江梨将昔日好友的指尖握在掌中,她的手有些温热,上一次楚江梨来之时,桑渺的状况极差,昏厥、浑身冰冷。
楚江梨问:“你好些了吗,渺渺?”
她已经探过桑渺的身体了,正如观妙所言,已经没有上次她来时,这么糟糕了。
桑渺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好多了,这几日叫了大夫来为我诊脉,开了两副药吃了些就好了不少。”
楚江梨点头:“那便好。”
桑渺又问:“这几日可是曳星台中出什么事了?”
“那小妮子总是不愿同我讲。”
“阿梨,你近日可还好?”
楚江梨:“我一切都好。”
“只是,曳星台要变天了,渺渺。”
“你上次同我说的,要与我一起回长月殿,可还作数?”
楚江梨怕桑渺为了陆言礼那狗男人又反悔了,她又问:“这几日陆言礼来过吗?”
桑渺一怔,摇头:“未曾来过。”
“我已经决定了。”
“但是这几日我恍惚间做了个梦,梦见了我娘亲,梦见了从前的我,梦见了我游离在山河间,见涧涧溪水、潺潺河流,宫墙四壁、落雪纷纷、梅花绽绽。”
“从前我从未想过,要做什么台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