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摇头,“并未”,但双眸却还是红的,神色也有些楚楚可怜。
这副模样让楚江梨将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楚江梨将他脸上的鲜血擦拭干净,侧身挡在前面。
观妙笑得阴恻恻的:“我欺负他?你看看我这眼睛怎么弄的?”
他将手拿开,那眼中空了,只有血缓缓往下流,是被白清安手中的簪子戳瞎的。
楚江梨见白清安无事,心中也没这么紧张了,她瞥了一眼观妙:“那又如何?你活该啊,我这小侍女也是凡人一个,连他都打不过,你这几年究竟学了些什么?算枉费了。”
她看着白清安方才还干干净净的裙襟如今染了鲜血,又说“你失去的是眼睛,他脏的可是裙子。”
“不过你的死期也不远了,瞎一只眼睛算得了什么?”
楚江梨凝眸,又问他:“我问你,外面的走尸可有法子解?”
观妙又用手捂着那只眼睛,轻轻一笑:“无法可解,只有等他们自己死了。”
楚江梨又问:“那些下山的弟子呢?”
他的笑意更浓了些,吐出二字:“等死。”
楚江梨:“我自然知道等死,这些既然是你创造出来的,那你应当有方法解决才是。”
观妙说:“我能解,可是我凭什么?”
他的眼睛被戳瞎一只,浑身都是鲜血和粘液,身上的袈裟被撕得破破烂烂,看起来狼狈极了。
少女恶声恶气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妈的藤蔓撕烂了。”
观妙不在意自己如何,只在意这藤蔓。
观妙瞳孔骤然放大,挡在那藤蔓面前。神色也冷了起来:“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