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确定,这个修真的世界中没有剪刀石头布这一说法,不仅是上仙界就连画人间否不会有。
只有可能是她在不知道何时说的了。
楚江梨小声道:“原来做……是这个做啊。”
大概是听出了她的语气有几分其他味道,白清安问:“那阿梨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楚江梨摇摇头,咧嘴一笑,倒是有些尴尬,将自己脑袋中那些龌龊的想法都甩出去。
她又问:“那我与你,还做了些什么?”
白清安一顿,似乎后面的话叫他有些犯愁,究竟该不该说出来。
楚江梨:“但说无妨。”
“若是我输了便满足阿梨一个愿望。若是阿梨输了,便会满足我的一个愿望。”
楚江梨没想到自己与白清安玩这么花,那些千奇百怪的愿望如千万匹马在她脑海中奔腾而过。
“那你同我说说……你最常见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要阿梨打我,用鞭子抽我,将我弄得血肉模糊,浑身伤痕。”
他说这话时,眼眸水灵灵,一幅天真做派。
楚江梨脑中忽然闪过一些东西。
比如,她曾经以为是寂鞘出于嫉妒还是别的将白清安弄伤,再比如,她曾经因为这事惩罚寂鞘,他也只是忍气吞声,甚至不将这事说出来。
楚江梨:“所以当初我以为是寂鞘弄得,实则是我打的?”
白清安点头:“是。”
楚江梨实在是没想到白清安还有这么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