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梨:“若是用旁人的痛苦来威胁他人,那我觉得你也死不足惜。”
“她要死了,那便为她准备后事,来寻我们做什么,你既知是天谴,寻我来,我又能做什么?”
赵毋宁跪在地上,低头求着楚江梨:“只求神女能够庇佑吾儿,是我与阿蔚活该,纵然是天谴,我与她也会一同受着。”
“若是有哪里叫神女不悦了,神女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一句怨言。”
楚江梨觉得当真好笑,他们夫妻二人是各执一词,一方求她,一方觉得这些都是她该做的。
“我与你们二人并不熟,我还是一山之主,若是叫我护着她,不怕哪日我将这归云阁一并吞没了?”
“你们的孩子是死是活我可管不了。”
赵毋宁:“若是神女想要归云阁,那便拿去,我与阿蔚并无怨言。”
白若蔚并非不说话,只是她如今的状况已经说不得话了。
赵毋宁虽爱她与白若蔚的孩子,却更爱白若蔚。
楚江梨只觉得无趣得很,冷声道:“我对你们这归云阁并无兴趣。”
她虽然这样说,却还是难免会将那孩子的处境代入从前的白清安,若非他的父母自小便不爱他,又如何会造成如今白清安的模样。
赵毋宁双膝跪地,颤声继续求着:“求求神女了,就算将她当做自己的孩子,此生不再提起我与阿蔚也可,只要肯留她一条性命!”
楚江梨心中有些动摇,照顾一个孩子并不难,她一方面想白若蔚从前并未欺辱过白清安,可以原谅,另一方面是,世间万事万物具有平衡性,若是她真的收养了这孩子,便不会有人打归云阁的主意。
她也不会吞并归云阁。
归云之人的存在,于上仙界而言是必要的,这孩子天资过人,未来是无可限量的。
于公于私,都应当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