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楚父高兴道:“阿梨来了。”
楚父正在喝着杯中的茶水,楚母在一旁不知方才耳提面命在说些什么,叫他神色有些规矩。
这幅场景叫楚江梨已是见怪不怪了:“娘,你可是又训爹了?”
楚母絮絮叨叨道:“你爹平日里都极少喝酒,今日是高兴才喝了些,往年还有与同僚多有应酬,如今身子不好,大夫说需清淡饮食调养才行。”
“我也常给他做些山药、小米这些健脾胃的食物来吃。”
楚父:“我这些都是老毛病了,有何值得一提的,阿梨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自然要高高兴兴的。”
楚母却笑:“这倒是我的不好了。”
“爹爹要多注意身子才是,酒也要少喝。”
“爹爹无碍,倒是阿梨,这些年我们倒也没有与你好好说过话。”
楚母道:“阿梨近来可还好?”
“平日里我们虽能通过法器与你说话,可你总是很忙,不过三两句便匆匆结束了。”
“阿梨长大了,许多事我们也不大帮得上忙,也不懂。”
“于我们,也都是报喜不报忧,今日叫你来,不过是爹娘想听你说说,在外这些时日可有受过委屈?”
他们不曾在小女儿、白清安的面前这样问,这里是有他们三人。
阿梨不是长姐,不是一山之主,只是他们夫妻二人许久未见的宝贝女儿。
她爱惜自己的羽毛,他们亦维护她的面子。
楚江梨不曾想竟是为了说这些才将她叫来。
从进入上仙界开始,她何曾只是受过一丁点委屈,只是楚江梨要强、坚韧,便不曾与他人说过。
少女眼中蓄满眼泪,哽咽着扑到父母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