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楚江梨听得晕头转向。
白清安问:“阿梨可有喜欢的?”
楚江梨在他耳边小声道:“不是我说,这么些大红色的衣料,小白你分得清哪个是哪个?我眼睛都要看花了。”
“倒也并非都是大红色,譬如这匹,颜色亮些,而另一匹则浅一些。”
“这一匹产自苏南地区,那一匹是蜀川,还有旁边的那匹是……”
“……”
白清安将那崔夫人所说的,所介绍的,又与楚江梨说了一遍。
楚江梨对此瞠目结舌:“你为何都晓得?”
白清安:“方才她都说了。”
她还是有些晕。
方才白清安介绍之时,她生平第一次觉得听白清安说话都晕。
楚母却在旁边笑:“清安倒是心思伶俐些。”
白清安笑:“阿梨向来不喜这些枯燥的东西,我便帮她都记住了。”
楚江梨问白清安:“那依你看,哪匹比较好?”
“依我看……这匹色泽亮些的适合阿梨,比起方才暗红那一匹更衬阿梨的肤色,且这一匹柔软些。”
楚江梨道:“依我看来,这些都一个色。”
旁边的崔夫人也笑:“想来这位姑娘对这些个颜色不敏感,这位公子眼光极好,这料子原就只剩这么两匹了,正好做得出两身喜服来,不过这价格……”
“且不说三位是否能付得起,就是这工期,我们这里再快的娘子也是赶不上的。”
楚江梨问:“具体说说价格。”
“一百两一匹,加之人工,一身衣裳约莫……三百一十五两,两身便是六百三十两。”
“若是月内做好,便是六百三十两,可若是七日内,便要加二百两。”
这价格倒是超出了楚江梨的预期,不过若是要她付,自然还是给得起的,长月殿家大业大,何至于几百两都拿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