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白瓷酒樽倒了一杯,赤足下榻,举着小盏踮脚,像白日里给他擦汗那样凑近,送到他唇边。
闻时鸣早嗅到她满身的甜醇酒气。
“不是要等我?”
这都不知道独酌了多少杯。
程月圆噘噘嘴,“我想偷偷尝一下,结果没尝出来什么特别的,只好再尝两三四五下。”她蛾眉轻蹙,对此感到困惑,只好求助他人:“夫君来尝尝看?说不定是我舌头糙,喝不出个好赖。”
许是她此刻洗净了脂粉,娇靥过于明净乖巧。
许是如意云头纹小金盏做得精巧,一口可抿完。
闻时鸣鬼使神差,低头就着她的手,啜了一口,尔后愣住,小金杯里不是烈酒,是她煮过的杏仁止咳茶。小娘子了却心头事,脑袋一歪,没骨头似的栽在他肩头,握着宝贝金杯的手松下去。
闻时鸣眼疾手快,捞住空杯,搁在小几上,转而去捏她的手。掌心缠绕的纱布早拆了,肉乎乎的手心有淡红色的一线疤痕,指腹布满了茧子。
母亲乱点鸳鸯谱的妻子。
依旧财迷心窍,依旧有很多秘密。
但似乎,不如他一开始想的那样虚情假意。
第14章 “只许你一高兴就投怀送抱,不许我反着来?”
闻时鸣抱着醉酒后沉甸甸的小娘子。
他将人放到绿玉席上,拉过薄被给她盖好。
“热”,程月圆胳膊一抻,被子掉落榻边,他拉回去,她扯下来,来回数次,小娘子一翻身,拿个背面对着他,衣襟磨得松动,一缕发丝钻入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