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谁把她抱过来的。
程月圆麻溜儿蹦开,瞪他一眼,眼尾那抹胭脂色跟着眼波飞扬,灵动如初绽桃花的一瓣尖。
闻时鸣晌午后出去了。
挨着傍晚,人没回来,托平康捎回一盆花。
程月圆没见过这种花儿,光是花苞就有杳杳姑娘的拳头那么大,开出来不知是何模样。
“这花叫什么名字啊?”
“紫罗烟,正是要开未开的时候,待到斗花日,是开得全盛的模样。”
“那……会不会很难养活?”
平康笑了笑:“少夫人不必费心,交给云露打理。她父亲是府里花匠,老夫人如意堂的花木、后花园的芳树奇花都是他料理的。云露也懂养花的。”
“云露还小,真的懂吗?”
程月圆将信将疑,唤来云露,云露看一眼就认出来了,凑近观赏,“紫罗烟啊,长得真是好。”
“小云露,这个花贵不贵?”
平康以拳掩嘴,一边咳一边朝云露打眼色。
云露没领会到,朝程月圆伸出两根手指。
“娘子,紫罗烟一般要这么多呢。”
“一盆花就两贯钱?”
程月圆拧着眉头,小心看它一眼,叮嘱云露把它搬到廊下好好养着,生怕自己衣裙拂过刮了蹭了,叫紫罗烟多掉一片叶子。
“好好养着,斗花完了,我们把它再卖掉。”
云露捧着花,“哎哎”了两声,终于看懂平康快抽筋的眼色,护着快二十贯的紫罗烟慢慢往外挪。
花开得最盛时,正是程月圆赴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