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鸣的肩膀不着痕迹抖了一下。
她手一顿:“冷、冷吗?不至于吧,我去拿披风。”
小娘子像是为了挽救过失,哒哒哒跑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门扉处,闻时鸣轻咳一声,叫住她,眼里无可奈何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掩饰下去。
“单独让老钟送不行,你跟我上衙的马车走,送你到铺面,散衙了再来接。”他一顿,“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过两日陪我去拜会一位夫人。”
“夫君要拜会哪家的夫人,我认识吗?”
“去到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程月圆得了他的应诺,只当是同闻家交好的哪位世家夫人寡居,他不便独自拜会。她又仔细看了看,见他唇色微红,不是真冷,披风也不用拿了,凑热闹去看云露处理黄州大萝卜,做酸酸甜甜的腌萝卜条。
等到真的出门拜会那日,已是挨着傍晚了。
霞色正是瑰丽时,天儿却还是热,程月圆从院里到府门口的距离,就出了一身薄汗,脸蛋微微泛红。
闻时鸣等在马车处,给她递过去一顶纱帽。
程月圆觉得闷得慌,没接,“夫君不是要和我拜会一位夫人吗?既然是见女眷,为什么还要带帷帽?”
“那位夫人所在的地方特殊,”闻时鸣没有多做解释,依旧交给她帷帽,“你去到再决定要不要戴。”
程月圆更加好奇,一路掀开了车帘去看街景,而随着马车愈发靠近西市,商铺招牌渐渐熟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