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却忽然高声唤她:“师父,有官大人找。”
哪个当官的要找上仁心堂?
程月圆透过挡帘缝隙去看,心头一跳,却是去而复返,面色微沉的闻时鸣。林秋白快步走出去,忙叫学徒守在仁心堂门口,“暂且别放人进来。”
学徒应声去了。
程月圆和程清江隔帘悄悄地听着。
“闻公子一早来,有什么要事?”
闻时鸣呼吸急促,声音不似往常安稳,“我的人来报信,大理寺走完了各项章程,宫里明晚就会提人。我的人今夜便动手,想问林大夫有没有能与谢家子女相认的信物,或者一句别的什么话。”
他顿了一下,语速飞快:“孩子不大不小,能清醒着跟我的人逃脱最好,若害怕不配合,再想办法。”
“有的,有一副长命锁。”
越是时刻必争的紧急关头,林秋白的医者本性使然,反而越沉静下来,“我……我还有一位江湖朋友,同谢家有交情,亦愿意加入闻公子。闻公子可否将行动路线透露,这位江湖朋友或许能掩护你们逃走。”
闻时鸣一时无话。
“林大夫的这位朋友,眼下在医馆里吗?”
林秋白迟疑,却见后堂挡帘,无风自晃。
“在不在,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