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房不在这边,在那儿,这里是处理残品的,味道冲着呢,你莫过来。”
工人挥手撵她,看她转身往净房方向去,又仔细检查那一道铜锁,忽而眯了眯眸,朝程月圆看去。
小娘子明明走到了一半,却也回头在看她。
棚屋下,闻时鸣正在听赵响天花乱坠地介绍如何熏制蒸晒,才不损失獐子肉原来的风味。
忽然有个小个子工人提灯跑来,欲言又止。
赵响皱眉:“没看见正在接待贵客吗?”
工人看着他:“后边肉房的门锁上了,东家开门。”
赵响一瞟,肉房就是放病死马肉的地方,铜钥匙就在工人腰间挂着,他怎么会开不了门。是有情况,他回身吩咐两个工人陪着闻时鸣,“底下人做事冒冒失失,叫贵客见笑了。”
说罢一边佯装斥责,一边走了。
闻时鸣颔首,看着工人一路说什么,赵响一路听,脚步一顿后,两人去到之前待客小屋找程宝金。
待客小屋里。
程宝金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听完工人的话,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你确定她发现了?铜锁被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