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洗。”他半跪在床边,揉开她紧蹙的眉,“以前都是我给你洗,担心什么?”
太医很快赶到,把完脉后问道:“少夫人近期用过散淤血的药?”
白雪亭摇摇头:“我很久没有服药了。”
太医嘶道:“少夫人信期淋漓不尽,是固不住气血的缘故,应用人参、黄芪、当归这些药材温养。但少夫人近期应是接触了放血的药,因而沉疴复发,来势汹汹。”
他说到此处,白雪亭还在迷茫,杨谈却灵光一现,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待太医开了药方退下后,他才对白雪亭道:“舒王脉中有牵机残余,每隔一段时间是要放血疗养的。”
白雪亭一怔。
难怪,难怪她离京颠沛流离这几年都不曾犯过旧疾,回了长安却总是疼得受不了。
原来,是她与放鹤楼天生不合。
她自嘲笑笑:“以后不去就是了。”
杨谈落寞过,知道人失望起来是什么样子,他看着不忍,心想:总之对她,他是毫无办法的,再退让一步又如何呢?
他轻声道:“你要是想见他,就把他请进府里来吧。他泡在药窟里这么多年,用的都是猛药,在放鹤楼待久了,对你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