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嘉有些尴尬,咳了一声:“二娘不必拘礼,都是些许小事,不值皇叔一顾,这杯便也罢了。”
而这时,赵上钧却伸出手,稳稳地接过了茶盏,一饮而尽,而后,说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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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下着,到了夜里也没有停。
隔着窗,雨从滴水檐落下的声音格外明显,不休不停,似乎要把檐角下的青阶滴穿,廊外有一丛芭蕉,在雨中发出“哗啦”的声响,吵闹得很,细听时,却又模糊了。
叫人难以入眠。
傅棠梨在床上不知辗转了多久,满腹心绪纷纷乱乱,按捺下这个,又浮起那个,无论怎么思量都不得服帖。
她忍不住坐起来,在那里发呆了半晌,一点睡意也无,索性摸着下床,点亮灯烛。
这会儿不知道几更天了,雨声不歇,除此外,四周寂寥,安静得有些过分了,在隔间守夜的胭脂也没有任何动静。
仿佛这一院子的人都睡死了过去,除了傅棠梨一个人。
这很不对劲。
傅棠梨意识到这点,心倏然缩紧,背后出了一袭冷汗,试探地叫了一声:“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