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畏惧,顺从,专属于他。他从前,怎么没想到这个法子?他总归还是,对她太心软了。
但这腰带不行,太粗,也不好看。需得更精致、更美丽的东西,才配得上她。
慢慢解开,吻住。
王十六低呼一声,他的动作极慢,于是每一息都被拉得极长,酷刑折磨着,久久不肯结束。
裴恕微微闭着眼,轻吻,舔舐,从睫毛的缝隙里,看见她手腕上捆绑的痕迹渐渐消减,又生出新的痕迹。她眼中含泪,颤巍巍的在他身下发抖,真是,可怜啊。
但这可怜的模样,也让人快意。又一样她和薛临绝不曾做过,专属于他和她的记忆。
他会用更多这样的记忆,替代她和薛临的一切。
翌日,傍晚。
车马在驿站前停住,王十六坐在车里,耐心等着开门。
今天一大早他们启程,整整一天她都被反锁在车里,除了吃饭和如厕,裴恕一刻也不曾放她出来。
她已经极力顺从,但他上过几次当,轻易不肯再相信她了。
门外有脚步声,裴恕来了,王十六绷紧了神经。
不能表现得急切,更不能对他提什么不坐车之类的要求,她得耐心点,再耐心点,这几天无论如何都得忍耐住,要哄得他相信她了,她才有机会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