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心口疼得厉害,压了多时的甜腥气再压不住,一口血喷出来。
“郎君,你?”周青红着眼,惊讶地看他。
“我没事,”薛临胡乱抹了一把,越来越多的血涌出来,擦都擦不完,“我照顾阿潮,你快去找吴启,这个药只有他最明白。”
周青飞跑着去了。
府门外,郭俭听见动静回头,抓住跑出来的仆役:“出了什么事?”
“王娘子吐血了,郎君让去请大夫。”仆役急匆匆说完,挣脱他跑了。
郭俭心里一紧,本能地想到了那丸药。跟那个药有关系吗?那是吴启配的药,吴启坐车走得慢,总还有几天才能赶到。不行,他得去催一下,还得尽快禀报裴恕,不然万一出了事,可怎么跟裴恕交代?
跳上马,向城外疾驰而去。
一昼夜过去,紧跟着又是一个昼夜,不知第几个大夫诊完脉出来,薛临急急起身:“怎么样?”
几天几夜不曾合眼,此时熬得双眼红肿,心脏抽疼着,不得不用力按住,慢慢坐下。
“夫人脉象还算平和,呼吸也正常,”大夫踌躇着,“在下才疏学浅,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敢问在此之前,夫人可是吃过什么,或者有什么不同寻常的经历?”
吃了那个药。薛临紧紧按着心脏的位置,断断续续说道:“她自幼便有心疾,昏迷之前,吃了吴启吴大夫制的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