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的无名小卒,到今日,已经成了皇帝眼前的红人。
前途一片光明。
不一会,陆喜亲自前来,还带着皇帝的手信。
信中长篇大论的,是对她饮食起居的关心,而结尾一处,则是告知她,孙玮所为乃受他吩咐。
她又问:“还请侍郎告知,父皇为何要亲审一个小宫女?”
陆喜笑容可掬:“事关娘娘,陛下自然上心。”
姜姮摆摆手,一脸厌倦,却还是松口让孙玮将那犯事的小宫女带走。
人都走干净了。
殿内总算又恢复了清净。
姜姮叫人将挂在廊上的鸟笼取了进来。
她好久未想起这只鸟儿了,它今日唤了几声,唤起了她的兴趣。
姜姮懒懒地逗着鸟儿。
连珠试探问:“殿下不喜这位郎中令?”
“我为何要喜欢他?”姜姮反问。
连珠不意外。
能入她这位小殿下眼中的人不多,其中又分为了两类人,喜欢的,不喜的。
正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这孙玮显然不讨她的喜。
连珠笑了笑,早已习惯她的脾性,甚至觉得可爱。
这时,她又听闻姜姮道,“我不喜欢他,阿辛定然也不喜的呢。”
这位名声并不好听的昭华公主正垂着头,认真地喂鸟食。
她钳了一条爬虫放在鸟儿喙边。
一团雪似的长尾山雀探出头,喙一张一合,一口吞了爬虫。
“这可是好消息,我该去告诉阿辛的。”
姜姮笑得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