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殷皇后将他护得眼珠子似的。
可三皇子,的确是个痴儿。
傻子当不了皇帝。
所以这句话有漏洞。
姜钺意识到这点,脸不红心不跳地补充:“就算不是她,也有别的人。反正人人都瞧不惯我,都想害我,除了阿姐。”
“阿姐待我最好,我待阿姐也要好。”
“阿姐,等我禁足过后,我带你去城郊马场吧?”
听了他的话后,姜姮面露微笑。
阿蛮以为,是自己嘴巧,取乐了她,借题发挥,又连连说了许多那马场上的趣事。
说草长莺飞时,纵马沙地上,掷千金得万金,潇洒有趣。
姜姮看他眉飞色舞,笑意更深。
阿蛮哄人的话术,和她哄辛之聿时的,简直如出一辙。
只她因自己说多了,也听多了,轮到自己被如此哄骗时,便不会轻易上当。
那辛之聿呢?他又是如何听这类话语的?
姜姮思索了半日,决定等待会回去问他。
眼下,她看着阿蛮,噙着笑,轻而易举打断了他:“章婕妤,是个美人。”
阿蛮眨眨眼:“不如阿姐。”
“我第一次见她时,就隐约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直到她死前,才意识到,她像阿娘。”
姜姮平铺直叙道。
阿蛮眉间微蹙:“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