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钺一事,早被传得沸沸扬扬了,就算他想躲个清净,也绝无可能。
“我再不安分守己,谁知道,这祸事,会在何时波及到长生殿内?”
姜姮垂眸,淡淡道,“还是说,你有了新法子?”
新法子……
他有的,只是胆大妄为了一点,离经叛道了一点,但又如何?
他和姜姮,本就不是什么善类顺民。
辛之聿唇瓣张张合合,对着姜姮那双淡色的眸子,还是未能成功发出一个音。
因为,再来一次,他怕失去的,不止是自己,还有眼前的人。
那时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是啊,无能为力。”姜姮替他先一步回答了,她笑着,放下了手中的那缕发。
辛之聿心绪杂乱,垂眸无声。
姜姮用余光掠了他一眼,倒也不像生气或埋怨的样子,只轻轻巧巧摸这他漂亮的喉结,不忘继续关心:“手心疼吗?”
“疼的。”辛之聿轻声答。
其实只是很小的伤,从前更重的伤也受过,都咬紧了牙熬过去了。
姜姮又问:“有多疼?”
多疼?
“很疼。”
很疼,很疼,疼到心口了。
除了剜心的疼外,辛之聿还感到了无力。
他成了一个废物。
所谓废物,是什么都做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