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找遍了宫内宫外的能工巧匠,以重金相许,只求造出一把轻便又能势如破竹的弓。
如今,她快找到了。
姜姮忽得将那箭镞紧紧握在了手心。
“殿下?快松手呀!”
见她此举,连珠慌张,更是直接上了手,试图将她的五指直接掰开。
姜姮细皮嫩肉,哪怕不是刻意自伤,这尖锐的箭镞还是划伤了她的掌心。
几道细碎的伤口处,很快就淌出了几条血。
连珠见了,又是心疼,又是不解。
“殿下?你此举是为何?”
姜姮松开手,笑了笑,笑意中是笃定。
“连珠,真可怕……”
连珠不知她所言何事,将那划伤她的小箭镞捏起,单独放置一旁后,便急急忙忙去找止血的药剂。
白花花的药粉落在了伤口上,落得一阵酥麻微疼。
姜姮神情不改,只双眸幽幽。
那一点,差点被她忽略的情绪,是害怕。
原来,她也怕着,辛之聿离她而去吗?
到底是伤,到底是肉体凡胎,便不可能转眼就恢复如初。
而在猎苑,姜姮是有时时伴圣驾的恩典在身的。
皇帝瞥见了她手上的伤,关切地问了一句。
“不过是,昨日吃肉心急,就烫伤了手。”姜姮扯谎是随口就来,还伴着不好意思的笑意,便让谎话,听上去更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