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依旧一言不发,抿着唇,垂着眼。
辛之聿注视着她沉默的侧脸,轻声细语地唤着她“阿姮?阿姮。”
姜姮安静许久,忽而抓住了他的衣袖,很用力。
那一双血色的眼眸比夜色深,她喃喃道:“是一样的……是一样的……”
辛之聿不知,她所说是何事,只点着头,抚着她的发。
良久后,姜姮站起了身,离开了他的怀抱,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地往前走去,像个学步的婴儿。
“爹爹……爹爹……”
她抱住了父亲的身躯,先是小声呼唤,再是嚎啕大哭。
是一样的。
太监和皇帝,是一样的。
利器刺破皮囊时,轻易的阻碍,微微的响声,是一样的。
都是肉体。
那是爹爹。
第63章 琐碎(剧情七)他要回来了。
叛军作乱,皇帝崩,郎中令玮救驾,叛军已除,逆首楚王伏诛。
这简明扼要的消息不出半日,传遍了整座长安城,并往更远处传播着。
一时朝野内外议论纷纷,有群臣长跪宫门,妄图以身阻拦,求见姜姮。
百姓听闻此事,一拥而上,更将长街堵得水泄不通。
万众瞩目中,有旌旗、白马,披光踏尘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