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珠,你不知道。”
姜姮依偎到了连珠的怀中,像只猫儿,这样的动作,她儿时常做。
“他是个呆子,父皇都许了前程似锦,但他不信……”
“不过,他也不傻。那药物效用如此明显,他果然是知道的。”
那日在猎苑的事,连珠早已听说,也是姜姮亲口所讲。
是啊……若无辛之聿,今日局面又该大变。
姜姮声未停:“我想着,或许是该让他做些什么了,随便做什么都好,他可比那些废物好多了。”
……
一声一声“他”,何尝不是一声一声“我”?
连珠专注地听着她絮絮叨叨,那淅淅沥沥的凉意攀上了心尖,后知后觉,姜姮从未给自己设限。
她放纵着内心,任凭情感带她漂泊。
并不在意,最后会落得一个怎样归宿。
“连珠,我要两全其美。”
许是发现了她的慌乱,姜姮望了过来,眸子清明且冷淡,又笑,笑意草草遮掩了几分眼底的凉薄,“也不是什么惊天骇俗的事吧?”
“父皇如此,信阳如此,阿蛮今后也会如此。”
“想来,我还比他们好一些,至少,我全是真心呢。”
连珠秀眉微弯,是无奈:“殿下……你……”
真的清楚,何为真心吗?
又真能,看清自己的心吗?
一些无形的阻碍,让她无法直白地问出这句话。
连珠将她的发丝捋至耳后,动作轻缓。
姜姮见着了她面上一闪而过的犹豫,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