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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一朝权利更迭后,他们怕姜姮想起往日事,秋后算账,便先一步毒杀了她,又谎报了一个病逝。

“我知道,令尊今日进宫,与本宫夹道相逢了。”姜姮漫不经心。

阶下,殷二紧握着拳头,指上还有淤青。

“父债子偿,我会将此事如实禀报,再由大司空处决。”

“噢,请便。”

第二件事被提出的时候,殷二先是犹豫了半日,等姜姮全然没了耐心,将要逐客时,他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姜姮,你或许会同我一样,都不愿见殷氏一族成为第二个纪家。”

“嗯?”姜姮才正眼看他。

虽说,殷太后与新帝并不亲厚,无垂帘听政的可能,也无大权在握的野心,但殷氏一族不是。

论根基,殷氏一族比昔日的纪家,并不差到哪里去。

论子嗣,殷二殷七都年轻有为,族中少有心思不正的小辈。

更何况,殷氏一族手中,是有着姜钺和姜姮二人的把柄的——弑父弑君无论哪个,都不是好听的名声,况且先帝的的确确是一代雄主,于百姓民生,于外族交往都从无差错,颇得民心。

如今朝中已有人说,先帝应入宗庙,追庙号。

大周至今,有庙号的皇帝,不过二人。

一开国之君,一中兴之主,由此可见,先帝功绩。

殷氏一族,的确成了威胁呢。

但此话,由殷二说出口,便有了别的意思。

“我请求与你成婚,身为公主驸马,我可名正言顺继承爵位,继任家主,届时,你亦是殷家宗妇。”

“我会向你立誓保证,殷氏一族在我手中一日,便不会做有害大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