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笑了笑,一时不知她怀揣何种心思,说到底,是她忌惮纪含笑的心智,又怕自己被糊里糊涂利用了,可……她无缘无故地笃定,纪含笑对她从无恶意,既无这个心思害她,也无这个能力伤她。
眸子一转,顺势答应。
回到长生殿,姜姮换下了衣物。
在一年前,纪含笑便以她身侧女官的身份,在长生殿留过一些时日,此次再来,是一回生二回熟。
姜姮不紧不慢地道:“纪含笑,做我宫中的女官,可不能再随着性子出入长生殿。”
而那个“随她”是她亲自说出口的。
纪含笑:“我知晓。”
再得到她的保证,姜姮点了点头。
殿外恰好来了人。
是朱北。
姜姮瞥去一个眼神,示意纪含笑离去。
朱北殷殷切切地等在殿外,直到姜姮传唤,才走入殿中。
那刚换下的布衣就扔在脚边,因是在这金碧辉煌的长生殿内,这粗制的料子也呈现出黯淡的光泽。
朱北肯定瞧见了,凡是格格不入的存在,总是分外显眼的,但他没有问,只是笑着脸,半弯着腰,“殿下还在生小人的气吗?”
很惶恐不安的模样,可背后,却是自始至终的机警。
姜姮淡淡横他一眼,还记得当日罚他长跪的事,心中是的的确确起了一点冷落他的心思,冷漠道:“说吧,是有何事发生。”
朱北直接跪下,一语不发,随之,一个很是高大威武的卫兵出现在正殿外,隔着门,不近不远的距离,他跪在殿外的阶上车,实实在在磕着脑袋。
“殿下——此事,臣不敢隐瞒。”朱北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