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哪儿?”她正色问。
看姜姮架势,不是两三日就能来回的地。
姜姮答:“不知。”
朱巧妹默了一瞬。
又见姜姮直直投来一眼,问,“你要同我一起离开吗?”
朱巧妹张开嘴,还没发出一个音,又抿唇。
姜姮清楚她的顾虑,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又有几个傻子会抛弃家乡,留下房屋,远走高飞?
况且,她给不出一个准话。
姜姮重复:“你可以同我一块,至少,我会保证你衣食无忧。”
朱巧妹还是犹豫。
几息后,她温吞地问:“那……阿娘呢?”
病卧在榻的朱阿婆,虽然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但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有一定的份量。
带走她,拉车?轮流背?都像是异想天开。
“总不会一辈子逃亡的……”姜姮想了几个法子,可看着朱巧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在她眼中,朱巧妹变化是不大的,那双有光的眼眸,微翘的鼻,还有脸颊上的小雀斑,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
孩子,多半离不开父母。
姜姮是很愿意当个孩子的,可命不由人,也不愿剥夺了朱巧妹做个孩子的权力。
她是有法子哄着朱巧妹陪着她离去的。
只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