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着时间,说完了话,也松开了手。
这时,朱巧妹主动抓住了她的手,声中哭腔还在,又有惊恐,“我……小月牙,我看不见你。”
姜姮一怔,不自觉捏着袖子,就擦拭着朱巧妹脸上的血泪,因她刚刚的话,朱巧妹早已不再哭泣,可血色一大片一大片的,擦不干净。
从前是听闻过,有人哭瞎了眼。
可……朱巧妹这样的年轻,怎么就……
姜姮用力咬住了唇,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寻不到一个头绪。
一旦朱巧妹成了盲女,就无法独子在这世间行走。
倘若让她舍弃了她,姜姮自问,如今
正当姜姮忧心着,一人无声无息地走近了。
“久久不见殿下出现,某按捺不住,只好主动来请了。”
姜姮抬眸,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朱北。”
朱北笑了笑,“呦”了一声,行着礼,“原来殿下,还记得在下吗?”
不看此情此景,不细想,只瞧这一身的风度,算是很风流倜傥的。
姜姮一只手,还是护着朱巧妹,一双眼由上至下将朱北打量,她道,“方才,在铺子里的人,是你。”
已不是问话,只是确认。
“是。”朱北拉长声音答,方才,正是他率先寻到了姜姮的踪迹,又差人快马加鞭将此消息带给了辛之聿。
“殿下信吗?其实某心中,是很不愿将殿下拱手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