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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身钱我已给过。"宋十玉忍着不适,冷汗已将后背衣衫尽数濡湿,行走间有凉风灌入,又湿又冷。他上前一步,挡在金九面前,冷冷盯着主事人,"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这事是你惹出来的。若是不想让我大庭广众下揭穿,你最好现在放我走。"

主事人又惊又怒,不知宋十玉何时发觉。

他见宋十玉脖颈处汗如雨下,又瞥了眼丝毫不知情的金九,冷冷一笑:"今夜你会乖乖回来的,她可满足不了你。"

什么意思?

金九不明所以,正要问清楚,宋十玉已经拉着她,穿过人山人海往外走去。期间有人阻拦,也被不痛不痒挡了回去。

迈出金玉楼门槛,不远处停着辆宽大的马车。

车夫见到他,赶忙趴下,要给他当矮凳踩上去。

宋十玉却绕过车夫,自顾自踩上另一边的柴火墩跃上马车。

他身体很不舒服,一会冷一会热,连带着对金九也冷淡下来。

但他从见面到现在就不怎么热情,金九没什么感觉,带刺的花嘛,她又不是没见过。径自报上金甲留下的客栈名后,她这才不紧不慢坐上马车。

宋十玉在车内翻找一圈自己的药箱,平日齐备的药丸一颗不剩,连他止心疾的药也仅剩两三颗。

“谁上来过?”他掀开布帘问,“我的药怎么都不见了?”

车夫用马鞭挠挠头:“您的长随上来过,主事也上来过,他们说是让巫医重新给您配药,您那没有了,我便没拦着。”

“先去巫医那。”宋十玉当机立断。

“可是……巫医今个下午就出城了……”

身边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唯一信得过的雪鸢还被支走。孤立无援的局面,连钱财也买不来忠心……

宋十玉盯着他们故意留下的细长烟斗,里面还有半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