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玉听着金工房内传出叮叮当当的动静,就像她在自己身边,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的感觉减弱许多,至少能安心在院中边教金甲边打理铺子。
他游刃有余地处理着这一切,连掌柜做空账被送进官府的事都能处理地滴水不漏,落在金甲眼里,便愈发觉得替自家哥哥觉得自惭形秽。
比不过,根本比不过。
光是处事能力这点就不行。
若是澹兮来做,只会把掌柜的做成蛊,再威胁他全家上下,硬把侵吞金家的公产抢回来。
宋十玉呢?
无声无息又干脆利落先把掌柜的控制了,连夜翻看真假账本,愣是从中揪出证据后将掌柜送进官府。关了几日后他又亲自去接,以退居法利诱,让前掌柜再不敢起别的心思,安安心心在乡下养老度日。
更别提金铺装修一番后亮堂风雅不少,加上金铺有金九坐镇,等成品出来造势,预计下个月开始不会再出现赤字收支。
金甲见时间差不多,收起长枪准备吃饭,迎面就见到宋十玉抱着一堆图走入。
他去前院忙碌半日,怎的还抱回来这些东西?
金家疑惑:"这些是什么?"
"另一家分铺的图纸,听说也是光线昏暗,怀瑜没时间去看,我先拿回来看看要如何修整。"
"……她没给你工钱你这么拼做什么?"
本来身体就不好,清早看他唇色都是苍白的。有时着素衣,一张脸上只有眼睛还剩些许色彩,看着像没上色的纸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