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在羽看着娄絮越发苍白的脸,沉默了。
再换一个话题吧。
“说起来,你既然留恋华国,又是怎么醒来的?”
娄絮哽了一下:“我师尊来了,他帮的我。”
廖在羽不甚在意:“哦,原来是这样。”
如果廖在羽精通神识,那么她会疑惑,为何池风能够进入娄絮的梦境,为何池风能把娄絮唤醒,然后获得一个大瓜。
不过没关系,她隔了几秒钟,就从前两个回答里找到了大瓜。
本来没想八卦,免得新认识的老乡不好意思,但是她终究没忍住。她抓住娄絮的肩膀,声音小小的,声调高高的,眼里都是激动:
“所以你发芽是因为你师尊?”
“等等!你神识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升级?你们是不是……”
这两个结论的推理过程不一定有多严谨,但是廖在羽凭借多年的吃瓜经验,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且歪打正着碰到了答案。
娄絮捂住她的嘴:“别说了,我想死。”
她还在生池风的气,也不敢回去找池风。这会子听廖在羽提起池风,她只觉得羞愤欲死。
廖在羽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种逃避,而逃避意味
着眼前的大瓜,瓜大瓤红,汁水甘甜,瓜香四溢。
她放开娄絮的肩,安抚道:“没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且我是一个很开放的人,不会觉得任何一件事有任何不妥。”
她最喜欢不妥的事情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