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不是喜欢?”
娄絮百口莫辩。
不辩了。
辩不了。
“我要睡觉。”她手脚并用从池风身上爬下来,拉过一旁的被褥,严严实实盖住自己,只露出两个鼻孔。
她欲盖弥彰:“我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身体。”
池风轻叹一声:“好吧。这么喜欢做孩子,那……可要哄你睡觉?”
毕竟现在是灵洲的白昼,这觉是注定睡不长的。
娄絮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就算再累,躺半个时辰,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身侧之人也睁开眼睛,在月光下分外清明地望着她。
池风躺着揽过她的腰,脸恰好贴在她臀部的衣物上。“小孩子睡足了?不睡了?”
“……不睡了。你还睡吗?”
因为水石的侵蚀,他平日嗜睡。以往在上仙宫时,一天可以睡六七个时辰。
“不睡了。有你之后,身体好多了。”
木果已经与娄絮融合。她每次贴近池风时,都在下意识地用木果为他吸食溢出的规则之力。
池风也坐起身,但仍旧歪在娄絮身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亲昵得很。
娄絮被他搂在怀里,心头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之感。她静静地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闷闷:“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上次在通信里跟你说过,做了挺久的。”
是她跟廖在羽讨论了几天几夜之后刻出来的阵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