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根手指齐齐放入嘴巴,他哀嚎,但发不出丁点声音。
口腔已不存在半块血肉,可伴随着连续呼吸,胸膛血液翻涌,好似涨潮退潮,声音呕哑嘲哳,带出一堆翻涌白泡的腥臭液体。
医护人员哪见过这等场面,他们强忍着恶心呕意,用器具固定住中年领导,伴随后者疯狂朝你伸手,你无法给眼前场面一个确切形容,你看向警官们。
“要抓起来我吗?”你听见自己带笑的嗓音,情景之下,太像挑衅。
所以,当他们用巧劲把你压得腰深深低下后背高耸,动作之下浴巾滑落脚边。
刚巧不巧,被那中年领导瞧见,他不再拼命往骷髅嘴里塞手指,而是直勾勾地,盯住你不着衣缕的下身。
他咧嘴,或者是大笑,拍着手,血液喷撒在医护人员的袖口。
他身影消失在你的视野。
有人扔来浴袍把你从头到脚盖住,靴子砸地声清脆,空气磁场起微妙变化,你研究酒厅地板花纹,设想需要多少血液才能将这里覆盖。
“……”
下秒,你肩膀的重力被皮靴主人轻轻拂开,你听见周围人群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错愕呼唤,你懒得抬头,盯着人锋利裤边,思绪游离无定。
“你做的。”
“这么残忍的手段,反社会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