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动了,却还保持奔向你的姿势。
你抬手捂住脸,泪从你指缝下滚,眼镜早不知丢到何处,你的世界朦胧。
你恨它,却又心疼它。
巷子里仅剩你呜咽断续抽泣声。
停顿两三秒。
它身体彻底失去了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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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
“刘……成……”
“喂,刘成露!该去点名了!”
你被旁人的推搡惊醒。
化妆桌前的时钟已经指向七,周围人群来往,你片刻失神,拿起手机解锁,消息栏空空荡荡。
你胳膊压住眼,挡去头顶过于炙热化妆灯,默默平复因梦到过去而加速的心跳。
“来了。”
你随口回应同事的提醒,默默起身。
离开前,你无意瞥向镜子。
镜中人脸色灰败,瞧着实在憔悴,哪怕用胭脂在唇上搽了脂粉,浅浅一层,起到的效果着实微乎其微。
病赖赖的,怕下秒就晕倒在地。
你蹙眉思索:今晚好像有一个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喜欢你这脸色来着?
夜场也分年龄等级,清场与艳场。
你没有特长,离开企业,所学的专业就变成枕头上的绣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是你的脸。曾经为你带来灾祸的东西,现在却成为你从男人□□里掏钱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