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双手试图将那条西裤扯烂,他们渴望他,他们妄想他, 他们意淫他。
他们祈祷半截黑皮手套能落在他们的脸上,比疼痛更先一步感知到的是刘成露冷淡的眼,他睥睨着, 姿态居高临下,小制服紧贴腰身勾勒出流畅线条,一行一走,露出低跟黑皮鞋的红底。
听说他刚来会所时才十八岁,进门之前就蹲在路边吹灭廉价生日塑料蜡烛。
门童躲在旋转玻璃门后偷偷看他。
那时的刘成露脸蛋未完全褪去稚气,头发稍长,额前毛茸新发在路灯下被风吹得飘摇,眼神却带着麻木不仁的疲惫。
有恰巧有车路过,大灯照向他眼底,碎光流转,像打碎的灰紫色星空流麻。
一面足矣惊为天人。
据说,他第一次露面穿的是白毛衣,长短针织,瞧着无害,圣洁宛若天使。
然后,这位天使把他弟弟活剥了皮。
“……”
赵立商控制不住地发抖。
或许是九月末的秋老虎归山,又或者是刘成露毫无半分血色的唇,他冷颤翻身,以骑坐的方式禁锢住刘成露活动,双手死死扣住对方脖颈。
“为什么不来求我?”
“为什么?”
“仓库与卧室不过一墙之隔。”
“如果是你呼救,我肯定能听到。”
赵立商垂脸,透过发丝摇晃时缝隙,看清刘成露死气沉沉却还惊心动魄的脸。
多脆弱,多么美啊。
若不是来之前黄毛跟他说,叫露露的男生其实跟他有过一面之缘,赵立商这辈子做梦都无法想到刘成露曾经是弟弟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