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可见官威赫赫。
九江府台聂全,江夏、浔阳郡守董明堂、裴放迎上前行礼,“下官见过大人。”
聂全躬身道,“吾等愚钝,竟不知上官已到九江三月,侍奉不周,吾等惭愧。”
陆宴将草帽递给千柏,抬步进了客舍,“都散了,莫要惊扰江夏的百姓,你们也都回去。”
聂全忙跟上,“大人体恤百姓,是我等考虑不周了。”
说罢,忙往后摆手,自有官员看得懂指令,绛、青两色官员们纷纷唱喏告退。
“听闻侯夫人不幸罹难,坠江身亡,下官等十分悲痛,客舍简陋,还请大人移驾别庄,寥解愁思呀。”
陆宴扫过对方额间白麻孝带,眼里闪过厌恶,却什么也没说,上客舍二楼。
几人还欲再跟,被兵曹拦住,这才作罢。
散骑常侍白登关上窗户,放下竹帘,冷笑了一声,“家中父母亲眷故去,才需要披麻戴孝,这种讨好的办法还真想得出来,看董明堂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死了夫人。”
陆宴在案桌前坐下,手指押了押眉心。
白登本身是清贵文官,但带帖武职,来江夏之前,本不相信陆宴所说,来了以后,是见识到了两府七郡上下连利,官官相护是什么情形了。
如果人心有颜色,这一帮贪官,大约能将九江水染黑染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