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擦干净脸,那男子怔怔片刻,三角眼里立时盈满贪婪,“倒是好一副绝色,只是气味难闻了些,先去洗洗看看。”
说罢,拉了宋怜一把,本是要上手先捏摸,离得近了,实在被熏得倒了胃口,他不耐烦起来,踢着她往外走。
山洞里清莲清荷忍了又忍,只因时辰未到,亥时未过,此时发作,府兵还未上得山来,非但救不了女君和这里的人,反倒打草惊蛇。
人一着急挂心,容易东想西想,清莲忍不住轻扯了扯清荷的袖子,“其余人都只当夫人是在阳川宅子里宴请绢商夫人,唯有那萧琅知道夫人在山上,他若起了异心,让夫人死在这里,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清荷答她,“夫人打算上山,我便问过了,夫人说不会。”
清莲稍安心了些。
出了山洞,宋怜才知关押人的山洞不止一个,被拉出去要侍奉山主们的女子还另有两人。
那男子倒不敢先享用,将她们丢进屋子,两个粗壮的妇人不耐伺候她们,丢了一堆衣裳几桶冷水就出去了。
为确保计划不漏破绽,宋怜思量再三,将缠在手臂里侧食指长的短刃给了身体稍壮力气大些的女子,帮她缠在隐蔽趁手的地方,包裹着迷药的耳珰和银簪虽叫那老者夺去,缠发的丝带里还有半圈,一并给她。
一张只缺一枚印信便可接手广汉三处宅院两处铺子的契书交给年岁小些,识得一些字的雪芽。
她自己自然还有后手,只是不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