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欲再说,叫李珣呵斥住了。
成海停下,行礼告罪。
段重明最不愿同瞻前顾后摇摆不定的人相交,只是危难在前,也论不了别的,依旧笑道,“便烦请诸位将军多费心了。”
城下喊杀声震,令人心底发寒,成海只得带人加固城防。
丘荣田并不擅安抚人心,松了口气,同段重明商量,“想必那郭惟阳要使疲军之术,到时候城一破,士兵困乏,恐怕抗不了多久,需早做打算。”
他斟酌道,“不如来个疑兵之计,城墙上燃放火龙,烧成一片,郭惟阳看不出虚实,倒能撤下一些人安生休息,好养精蓄锐。”
周弋走到哪里都带着百姓,这几日广汉城里的人已经撤空,段重明思量,“攻下广汉,我料郭唯阳会兵分两路,一路往松州,一路过广汉往阎州,不如一半士兵先一步退往阎州,一半士兵分散城中,藏于百姓屋舍里,设下一重埋伏,广汉军许多都熟悉广汉城巷,与其缠斗反倒有几分胜算,卡着时机合围一通,便是不能将其绞杀,也能叼下一口肉来。”
他只担心老将军耿直,凡战必定大开大合,恐怕不大用这样小人行径,岂料丘荣田爽快应了,两人对视一眼,倒轻松不少。
段重明问,“这几日老将军有收到女君的消息么?”
丘荣田穿上盔甲,手里锐长枪十几斤重,触在地上铿锵有力,“暂未,但先生安心,女君必不会逃,也绝不会弃蜀中不顾,想必很快就会有音讯了。”
“也绝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