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风袍遮住她的视线,黑暗前宋怜眼前依旧是陆宴那双痛不欲生的眼眸,有炽烈的呼吸隔着尺寸的距离落在她颈侧,腰间手臂的力道越收越紧。
士兵似是分开了两列让开路来,他便这么堂而皇之抱着她穿行而过,待两刻钟后,到河口时,大军已被远远甩在了后面,宋怜方启唇,这个疯子。
高邵综拥着人,看向远处长河青山,他能察觉到她的厌恶抗拒,但没关系,他收紧手臂,下颌隔着风袍,摩挲她发顶,她亲口说的,她与他两情相悦。
第163章 宴酬见礼
昭阳殿两排内柱上悬挂二十四盏宫灯,暖黄的光色将寝殿映照得昏暗,偏殿供奉的玉像一直没有撤下,未香一直点着,从昭阳殿进出的人,身上多少都沾染了些未香味。
待得越久,越是浓重。
已是半夜,新帝只着了寝衣,是临时被内宦叫起来的。
林圩回禀豫章城外的事,“高邵综查出了江淮蜀中安插进北疆的探子,押在豫章城下,要挟宋氏,两军已对峙,只是被宋氏化解了。”
李珣看完信报,扔在案桌上,“不是已经痴傻了么?”
林圩请罪,“是属下等办事不利,未查实消息。”
连宋氏并未患口疾这样的小事都没能查验清楚,林圩难辞其咎。
李珣摆摆手,让他起来,“她一惯有心计,如今手中没有兵权护卫,知道你我容不下她,装疯卖傻迷惑我们罢了。”
只要是这样,她意志消沉是假,翠华山存了死志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