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云琅给他熬的药汤。
“不知你上次天花是何情状,怕有不同,总还是要多多防着些,这个和你平日用的药不犯冲,可以同服。”
她一字一句地解释,人是她带来镇云的,为着治病而来。若是在这因天花丧了命,她如何向赵家交代,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
赵行舟一饮而尽。
“谢谢,今日若是没有你,这孩子怕是要哭闹上一整日,也吃不进这药。”
赵行舟笑笑,“小孩子是讲不得道理的,只能是靠天性,一口糖一口药是最管用的了。”
“没想到,你对带孩子还有些心得。”
赵行舟脸上的笑戛然而止。
李云琅同样心事重重,她没有料到,赵行舟这样喜欢孩子。
师父几乎已断言,自己此生恐难有孕,自己嫁给他,对他真得公平吗?
自己应该向他坦白。
一整个下午,女婴再次高热起来,李云琅和赵行舟手忙脚乱,喂了她一点师兄门从窗子递过来的羊奶,又喂了女婴第二次药汤。
直至入夜,才再次将她哄睡。
烛光下,她启唇,“我想说件事,关于我的”
“咚咚”几声木门响,“任净师父,在吗?”
这声音,李云琅和赵行舟,都再熟悉不过了。
赵行舟抬眸,“沈将军,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