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陆岳的反问,林映春自言自语:“那也不一定啊,花船上那些名伶女子,个个貌美如花,你动心也正常,而且你在军营里风评也不是很好……”
陆岳反笑:“听谁说的?”那神情看得林映春心头一跳,明明面上还在笑,却好像下一秒就能见到他当场将那胡言乱语的人抓起来暴揍一番。
“松野。”
陆岳败下阵来,叹息:“好不容易做一回好人,竟然被人误解!我这吕洞宾不做也罢。”
花船上陆岳的与红衣女的对峙历历在目,林映春做不到理直气壮地埋怨,不甘心
道:“你才是狗呢!”
陆岳坐起身,双手举在身侧,做投降状:“我说我是狗。”
林映春噗嗤笑出声,情绪缓和不少。
陆岳见她笑了,自言自语地分析起今晚发生的事:“本以为是冲着我来的,没想到……。”
幸好林映春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杯酒到底没进到她嘴里。
“你嘟嘟囔囔地说什么呢?”林映春想凑近些仔细听,脚步却猛地停下。
剧痛忽然席卷而来,分不清根源到底是哪里,她只觉得每一寸皮肤都被噬咬撕扯。
“你怎么了!”陆岳从榻上翻下来,急忙上前扶住她,以手探她额头,被林映春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