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客栈时,陆岳突然觉得自己真相了,酒水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大夫不会有解决之法,想透这一层,脚下的路更难选择。
眼前就快要到分叉口,对陆岳来说却宛如天堑;一边是走向花船,亲口去问皇子朗;另一边,是去请那位住在宫外的民间太医,他向来对奇难杂症有所钻研。
救人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回到花船会让林映春的生命受到威胁,进退两难,陆岳不知如何是好,狠狠抓住自己的头发,抬出去的一只脚怎么也迈不出去。
路人见他行为怪异,纷纷议论。
“这人在做什么?”
“不知道,兴许是发癔症了。”
“哼,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哪里像我儿子,我儿子可在军营里当兵!那将来是保家卫国的!”
一位老大娘的话从众人纷乱的声音中脱颖而出,得到许多人的赞同:“真是少年英雄,就像咱们盛国那位少年将军,十九岁的年纪,冲锋陷阵从未有过敌手,当真勇猛!”
“盛国有他,咱们皆可安心了。”
这些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将陆岳从纠结中唤醒,陆岳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他竟然忘了自己的初心。
冷硬的的面庞上很快多出个红色手印,火辣辣的疼,陆岳不再纠结,眼中闪过痛的色,朝着花船的方向走去。
岸边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络绎不绝,湖中心的花船热闹依旧,而来的人心境却和之前大相径庭。
陆岳上了花船,却没在老地方见到皇子朗,反倒撞见今夜送自己和林映春回客栈的人——皇子朗的心腹正田。
二楼尽头,是贵客专属雅间,中间那处正大开着房门,正田守在外面门侧,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