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昏迷的陆岳,真是个自我奉献的痴情人。
他只知道陆岳为了担保林映春的忠诚宁可自己做人质,可没想到林映春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见丘吉半晌没说话,林映春心里那股火随着陆岳越来越虚浮的脚步蹭蹭往上冒:“你就不能背着他走吗!”
她语气中蕴含的愤怒似乎在哪儿见过,丘吉忽然想起了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子,她心疼自己身上的伤口时也是这样的语气,一边埋怨着高崎不体恤属下,一边又责怪他不肯以自己为先。
想着想着,丘吉默不作声地将陆岳扛起来,他背上已经有一把刀了,背不动人。
林映春瞧见他的动作这才消了点火气:“这才像话。”
林映春放弃了去找厨娘,陪着丘吉一路回到住处,将陆岳安顿下来,将欲走的丘吉拦下。
“大人就没有个交代吗?人伤成这样,殿下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若是高崎大人与他的一众跟随者瞧见,说不得会觉得殿下冷血。”
“殿下已找大夫给他瞧过,只是熬煮汤药尚需时间,陆夫人安心等待便是。”
“还有,陆夫人怕是忘了,我也是高崎大人的下属,为大人们做事,受刀枪剑伤是常有的。”说着,丘吉从怀里掏出一瓶伤药,搁在陆岳枕头边上:“这是上好的疗伤药,已经给他用了些许,只是他失血过多一直在昏迷,眼下只能靠他自己醒了。”
这药还是他从一位医者手中买来,价抵万金,陆岳是他瞧入眼的敌手,私心里,他渴望能与他正面比试一番;另外,此人还是个性情中人,对自己喜欢的女子做到这种地步,他亦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