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长兴把叶柏青丢进井里时,他还没死。筋疲力竭的他在井底痛苦而绝望地熬过了一夜,最终死于失温。
他,是被活活冻死的。
说罢,不计其数的水草如巨蟒一般袭向吴道长,对方旋即拔剑斩击。俄尔,郁郁葱葱的水草自井底喷涌而出,势不可挡地掀翻了井亭,亭顶轰然砸向吴道长。
吴道长闪身躲避的同时推开了柏长兴,厉声叮嘱道:“千万不要停止念经!”
祂抬眸,盯着柏长兴,冷笑了一下。
柏长兴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却没有停止诵经,只是放慢了下来。
程松年看着祂冷笑的模样,这与青哥的温润气质完全不符,但是……他好像见过这副表情。
此时,吴道长祭出一道火符,水草竟一下子被点燃了,熊熊烈火顺着水草烧了过来。
祂搂着程松间,侧身躲过,目光森然地瞪了一眼吴道长。
对方却一脸无惧,一手举剑一手掐诀,地面上的朱砂符文迸发出耀眼的光芒,顷刻间狂风骤起。
祂抬头看天,只见阴云翻滚,迅速地聚拢成一团。祂眉头一皱,忽然松开了程松年,轻轻把他往外推了一把,“去屋里躲着。”
程松年忙不迭走开,扶起愣在原地的文俊,一面搀着他往屋里走,一面观察现状,思考者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风起兮,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吴道长凛然而立,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程松年看不出什么门道,只瞧见地上金光熠熠,天上浓云密布,似乎是要下雨了,还是场大雨。
见多识广的文俊却惊道:“他想引天雷,真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