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吴道长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一个嗜血无道的腌臢邪神,怎么可能受天道庇护?”
祂蹲下身,在他耳边低语道:“我的罪孽,早在二十四年前就赎清了。”
终于,柏长兴呕出了一团红白相间的东西,混着血的蛆虫挨挨挤挤地蠕动着,爬满了一地,吓得他登时昏死过去。
祂了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面无表情道:“是你们,非要来招惹我。”
吴道长大惊失色,喷了口血。
“说起来,”祂环顾四周,笑着对他说,“还要多谢道长布下此阵,助我达成夙愿。”
“你……你想干什么?”吴道长一脸惊恐。
“只是拿回我曾经给予他们的东西罢了。”祂合手捏诀,地上的符文像是活了一般,缓慢地开始游走。
“祂在做什么?”程松年不安地问文俊。
文俊盯着庭院里散了又聚的符文,不确定地推测道:“祂好像在重写法阵……”
“什么法阵?”
“我不知道,但祂总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封印了吧……”文俊忧心忡忡道,“松年,我们趁现在快走吧,以我们两个的能力,奈何不了祂的。”
外行人看不出门道,吴道长却看出来了。他挣扎地坐起身,惶恐地冲着程松年喊道:“程松年,祂想利用天雷阵把这里夷为平地,让整个柏村给祂陪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