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青不敢细想,也不敢追问,害怕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胸腔气血翻涌,他抬手一拳打在了墙上,满手都是鲜血。
算了。
算了。
趁我还没疯,你赶紧逃吧。
一直以来,叶柏青最擅长的就是伪装,还有忍耐。
明明已经决定放手,可他还是按耐不住给程松年发去了信息:小年,我们谈谈吧。
收到的是一个红色的惊叹号。
他心里默念着“这样也好”,却没忍住将手机摔了个稀碎,动静大得引来了叶母。
不想让母亲担心,他故作平静地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事,不小心摔的。”
程松年逃得好彻底,联系方式拉黑,人也不见了,听说是去外公家过暑假了。
真狠心啊。
到底是有多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才这么决绝地跑了。
也好,这样一来,叶柏青心底的狂躁也渐渐平息了,情绪的控制权再次回到了他自己手里。
没关系,只不过是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再无波澜,平静如死水,这是他游刃有余的舒适区,不是吗?
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