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年有些慌张地松了口,被濡湿的双唇晶莹发亮,庄文青笑盈盈地擦掉他嘴角的口水。
门又敲了几声响,程松年心慌道:“青哥,别……”话没说完又收住了嘴。
“放心,他们不会随便进来的。”庄文青说罢,转头应了门,“请进。”
是医生来查房了。
急性肠胃炎来得急去得也快,医生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放在桌上的粥已经凉透了,庄文青又重新盛了碗热乎的,端着问程松年:“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程松年还得输一天液,想到等会儿护士就会过来,他赶紧自己接过了碗。
心情好了,胃口也有了,一碗粥很快见底。
医生嘱咐了要少食多餐,庄文青便没劝着他多吃些。
刚放下碗,护士便来了。
输液瓶大大小小有五个,少说得输上两小时吧。
不过,像往常一样有人陪着,也不觉得难熬。
护士走后,屋里又只剩下他俩,想要亲近的心思又涌了上来。
“青哥。”他唤了声。
“嗯。”庄文青瞧他神色认真,以为对方是想好好和他谈谈了,便坐正了身子,“你说。”
明明有很多该问的想问的,可程松年脑子里却只有一件事,奈何输液针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能安分地躺着不乱动,对着庄文青发号施令,“亲我。”
庄文青忍俊不禁,可有什么办法呢,他旋即坐到床边,俯身凑上去吻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