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叹了一口气,好像真的对我很失望:“你总是……骗人…骗我。”
我的耳边突然传来钟声,现在是什么时间,好像已经没有概念。
我摸了摸耳朵:“那你说,我又骗你什么了?”
江崇居高临下看着我,像是对峙:“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从你来到这开始,就一直想逃走。”
原来是这样,梦境中的江崇比现实里要固执许多,估计把他创设出来的场景全部看成了类似领地之类的东西。
我温和地向他解释:“对,可是,这是有原因的,昨天…不,前天我就看到了暗示我们的符号,这里不能待太久了,你得醒过来,不然现实中的你会有危险的,这里不是真的,这是梦!”
江崇依然摇头,否定我说的全部但不给出解释。
“你说过的。”他重复了一次。
我努力回想,我对江崇说了什么他那么在意,我在他梦里跟他的交流明明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根本没说过几句有营养的话。
我沉默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迫于压力,我伸手拽了拽他的腰带:“你说什么啊?你不讲清楚我猜不到啊。”
江崇俯身朝我靠过来,靠过来的时候带起一股气流,心脏砰砰砰跳动着,我微微侧过一点头,江崇在我嘴角的地方突然停下。
我眨了眨眼睛看他,然后江崇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垂,贴着我耳边说:“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不走。”
在那个十五岁江崇的梦里,我曾经在世界坍塌之前,紧紧拽着他的手,认真郑重告诉他我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