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不记起今天的丑状,后面的纪念日就算想起来了,也不会提不去过。
江崇呢,我本以为我原谅他了,就好了,可是他出乎我意料地,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一直很自责。
情侣事后会有一段贤者时间,是情绪敏感的时候,一般我们会贴在一起讨论关于未来,或者简单地说一说明天要干什么。
有一次江崇主动跟我提起了这件事,再次向我道了歉,当时都快过去一年,我早已不放心上,江崇那天的表情很认真、很悲伤,我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一遍遍贴贴他的唇角,说真的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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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嘉托着腮:“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么不告诉他,你其实没忘记纪念日呢?”
江崇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不想搞得更砸吧。”
程又嘉表示不认可,拍了拍床垫,义正言辞:“怎么会呢,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个态度,你从外地赶回来,还订了花,只是花店关门了,取不到,这些你都不说,他去哪里知道呢!”
江崇苦笑了一下:“我不想让他总是希望落空,没有来得及就是没有,说了除了为我自己解释,他什么都没得到。”
程又嘉略有不解:“虽然我感觉你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有点怪怪的,我反而觉得祁丹伊知道你做的这些,会高兴呢。”
江崇看了她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会不会是这样。
“那你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很遗憾的吗?都一次说出来吧,说出来他能听见的。”程又嘉打了一个哈欠,眼睛蒙上一层水雾。